这些太仓嘉定的商贾,实在是没有路子。才来抱徐元佐的大腿。
“说来惭愧,乡党中但凡在京师有门路的,都已经自己去了。”一位苏商道。
松江这边不少人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你们自己人都不带同乡玩,却来找松江人寻分润,当松江人是傻子么?
沈玉君坐在两帮人之间,本着女性的敏感,瞬息之间就感觉到了异样。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登时变得诡异起来。松江那边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冷漠和鄙视,苏州客商却都垂头丧气,一副任人鄙视的模样。
同为苏州人。沈玉君岂能看着同乡受人欺负?何况这些人都还是寻到沈家的门路而来,若是她一言不发,更是坠了沈家的名声。沈玉君干咳一声正要说话,却见徐元佐朝她摇了摇头。已经到了口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诸位且听我一言。”徐元佐道。
众人纷纷望向主座上的徐元佐,目光中各有分说。
“搭顺风船,历来是被人不齿的。”徐元佐轻笑一声:“不是我们松江人势利,只是在商言商,天下都没有白送好处的事。”
松江人这边纷纷点头:凭什么我们消耗了人脉资源。你们可以随便沾光呢?
苏州人面色不好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大家都是商贾,将心比心,若是自己手握资源,可能随便给人分润好处么?
沈玉君突然想到了徐元佐之前跟她引用的墨子名言,再看看这些人,果然是只有站在一个层面才有合作的基础。
“不过进京沟通此事的人家,断然不会只有我们这些。”徐元佐道:“有些
第三二二 堂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