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推举,其他人终究知道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推动,最终还是请陆举人当了这个会首。
只是会首坐不得首座,场面上略嫌尴尬。
陆举人装模作样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次的会晤便算圆满成功了。徐元佐赶在散场前又提议大家将会议内容一一记下,免得日后扯皮——当然,话是不会说得这么难听的。
等该有的都有了,会议自然散了。
“唐世兄。前年得蒙廉宪公错爱,只是俗务缠身,不能聆听教训,实乃徐某心中憾事。若蒙不弃,且请移步过船。正好与君把酒漫谈。”徐元佐临走前顺路邀请唐明诚。
唐明诚也不扭捏,带了自己的小奚便随徐元佐过去了。
沈玉君跟在后面倒像是个跟班,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多么好的关系。
唐明诚是唐继禄的长孙,照理说应该和徐元春差不多年纪。然而唐家都是早生早育,徐家却因为徐阶出仕早,耽误了两年,所以唐明诚倒比徐元春长了七岁,如今看着已经快三十了。他虽然是个举人,却没有举人的架子,也已经懒得再往上考了。甘做一个乡绅。
此等情形之下,唐明诚对生意更加上心,所以许多人家只是派出个管事,他却亲自前往北京。一方面是要不作声色地接触一下名声远扬的徐元佐,另一方面也是有心在北京开些店铺,做做南北生意。
本心如此,岂会拒绝徐元佐的诚邀?何况唐明诚和沈玉君都认为徐元佐会在私下场合说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题,否则岂能对得起他那个“散财童子”的名号。
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徐元佐真的只是请唐明诚喝酒闲聊,就连八股时文都聊了。却
三二三 航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