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谁肯给你那这种活?再说了,那些乱兵无非是为了饷银,咱们从来不克扣下人,还怕他们闹事?”
“我正经海商,给你说的跟海贼一样……”徐元佐啐道:“你真是贼心不死!”
罗振权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
“不过那些水兵可能基础要好些吧。”徐元佐试探性地问老范。
老范不能否认。那些水兵多是浙江人,家里大人或是自己都可能出海打过汪直、徐海,即便没有赶上那个年代的小年轻,耳濡目染也比寻常农夫要强许多。
“那就试着招一些,打散了安排。”徐元佐道。
罗振权哼哼两声,分明是在说:我说得没错吧!
商议定了之后,老范也就急着出去监工了。这艘船是老范的班底,大部分人都是亲戚故旧,必然会在学堂里受到重用。徐元佐怕罗振权过去了真被孤立,还特意让他自己去找些个教习,能助他一臂之力。
商议妥当。船也该开了。
从威海卫出海,过沙门岛,就进入了渤海海域。
徐元佐前世也来过渤海,并没有什么感触。此番坐在木质帆船上,才真正意识到环境对科技发展方向的影响力。
同样家门口都有海,华夏轻松点出了水密隔舱,而欧洲那边却死活想不出来。
为何?
渤海作为内海,竟然是海上无风三尺浪。若是有风,动辄就是大风大浪,航船当然首重抗沉性能。地中海那边却是真正的风平浪静,波澜不惊,欧洲人吃饱了撑死才会去考虑抗沉性的问题。
即便是自诩在任何环境下都挺过去的徐元佐,这回都有了严
三二五 进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