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拱道:“是民运?”
“该是民运。即便要军运,今年也来不及了。”张居正道。
“能否用明年的漕粮相抵呢?”高拱提出了老办法,俗称打白条。
张居正面露纠结,道:“这就要与那些舶主谈了。平心而论,每百石漕粮耗费十二两五钱运银,这已经是少了许多了。”
高拱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胡子,道:“的确省费可观,只是沿河运军却不好安置。”
张居正点头表示同意,没有跟高拱说移民实边的事。自从秦汉数次大移民以后,这种非常政策和“残暴”联系在了一起。即便是国朝太祖,也因为移民而招致了污点。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提移民的话题。
最多也就是百姓自己迁徙,官府不加阻拦罢了。
高拱道:“派个主事去与他们谈谈吧。听说苏松商贾之中有徐氏子,乃是徐阁老的孙儿,可是当真?”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张居正也配合他做戏,道:“有此一说。不过也听说是族亲侄孙辈,外间有所讹传。”
高拱装模作样道:“朝廷体恤忠臣,若是徐阁老真的贫苦困顿,我当上疏圣上。请有司存问。”
事及自己恩师,张居正也不便表态。他知道内阁之中没有秘密,就连墙壁上都长着耳朵。现在两人在内阁值房的话,很快就会由周围那些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中书、吏目传播出去。
内阁的意思传达到了工、户两部,两部一同派人去见了徐元佐。商定漕额。
三十万石漕粮是徐元佐早前的最低底细,若是低于这个数目,他宁可直接贿赂沿海卫所,走私商货。看到张居
三三零 盛宴(加更感谢盟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