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下去。不过就是一声狗叫嘛,我送她!”徐元佐大袖一耍,笑意盎然:“帮她把心里的气泄了,赢得漂漂亮亮,何乐而不为?”
茶茶垂下头。都不能想象自己脸上是何等表情。
——这是真的疯了吧?
茶茶心道。
“哈哈哈哈!”徐元佐忍不住又大笑起来,直笑得脸颊肉酸,方才停了下来。
茶茶已经悄悄退了出去,小手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跳肝颤,脑中响彻一个声音:完了完了,佐哥儿真的疯了!
众人在忐忑之中度过了煎熬的一夜。
万幸,第二天徐元佐出门锻炼的时候,仍旧是神采奕奕,自信若素。并没有疯癫的迹象。这让一帮指着徐元佐吃饭、发财的人大大松了口气,再反过头去看沈玉君,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往日锐气扎人,如今蔫头耷脑。
众人在观察之余,还忍不住试探了几次。比如拿出昨日筵席上敲定的一些契书给他看,徐元佐都能一一指明关键之处,果然神清目明。如此这般方才叫人安心。
徐元佐感觉到人心动荡,着意小心不再显露出昨日的轻狂之举,让人心渐渐安定下来。
昨日筵席上的四十一家苏松舶主签了会章,将比例和漕额确定下来。那些转让的内容也要写成白契,然后附在会章后面。这个松散的盟会仍旧以陆举人陆汉章为会首,以徐元佐为精神领袖,谈不上约束,但有事却需要商议。
这就是产业行会的雏形。
徐元佐叫梅成功做了一份名录,登记了大家的住址、家主、大致资产、已经明知的社会关系。这份名录自然不会叫别人得知,乃是
三三二 美味(致谢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