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铁脸上潮红,从跳板上跳下来时几乎地震。晃了两晃方才稳住身形。他习惯了车马,头一回坐船,晕船反应十分严重,虽然从天津到梁房口只有短短三日,却让他真正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痛苦。
“真是生不如死。”石铁道。
徐元佐却是神清气爽,深深吸了一口关外的空气,喉咙一冲,呛了两口。他缓过劲方才道:“果然是片大好天地,就连空气都如此凉爽清新,真是让人心旷神怡。相比之下。京师的空气就太燥热了。”
李腾满脸土色下了船,一下船就听到徐元佐大发奇谈怪论,板着脸道:“这你都能闻得出来?那你闻到那坨马粪的味道了么?”
徐元佐哈哈一笑:“我挺喜欢这儿的。你一个道士,干嘛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
李腾被噎得胸疼。气呼呼道:“我愤世嫉俗!?我就是气你上了船才说这是往辽东来的!”
“你自己上船前不打听清楚。”徐元佐转了转头,沿着码头土的路跑了几步。
这里已经有了人口聚居的痕迹,一条蜿蜒的土路直通山岗背后。远处能够看到一座座草棚木屋,正升起袅袅炊烟。
“咱们这算是在南岸?”徐元佐问道。
石铁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弯:“其实这里还没有进河,外面该是辽海。”
徐元佐在京中已经找舆图补习了一下梁房口的地理知识,本想选在北岸登陆。设立码头营寨。因为辽河蜿蜒的出海段正好画出一个小“舌头”,只要卡住了西面的陆路,就等于三面临水,方便防御。
这种异想天开的计划,当时就迎来了石铁的质疑:“不说冬天辽河结冰,人
三三三 冰雪之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