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妥当了。”
李成梁道:“人和地好办,要多少有多少。”
徐元佐道:“银子也好办,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相视一笑。
李腾左右一扫,心中暗道:徐敬琏这拉人上船的手法倒是娴熟得很。也是大方,就是万一李成梁调走他镇,你这银子岂不是都打了水漂?一念及此,他又不忍不住为徐元佐担忧起来了。
徐元佐谈好了生意,也就该告辞了。李成梁送两人到了门口,又要晚上办酒筵为徐元佐接风洗尘。一副连片刻都不舍得分别的模样。徐元佐应承下来,急着想回去洗澡睡一觉,可临了又想起来一件事,关照李成梁道:“金矿之事,乃是机务,恩相若是问起,一定要说已经派人去找了。”
李成梁笑道:“这是自然。恩相的军国大事,岂能不上心。”
两人都将这个当做幌子,却永远不会说破。至于张居正,是真的想为国家开源挖点金子。还是另有安排,这就不是他人所能揣摩的了。不管怎么说,黄金这种金属对人心有着天然的诱惑力。
……
“写信回去,叫顾水生抽调二十人来辽东坐镇。还有。建筑社也派几个工程师来,这边马上要大兴土木了,匠人不够可不行。”徐元佐对梅成功道。
梅成功对后者没有异议,对前者倒是有些担忧。他道:“佐哥儿,顾水生坐镇辽东,年纪是否会小了点?”
“他在我身边也有两年了。总是要锻炼锻炼的。再说了,这边的工作又没什么复杂的。无非就是收货、运货,其他事都有李大帅主持。”
辽东是新地,没有强大的宗族豪强。即便有些
三三八 安身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