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敬琏既然信任他们,重用他们,不说能干与否,起码应该是忠心无二的。
“请他进来。”程宰拉了拉领口。因为是不怎么熟悉的同事,也不用讲究得去换衣服了。
姜百里也是头一回到程宰的私宅来。在徐元佐出任仁寿堂董事会秘书长——人称总执事之后,徐家牙行基本并入了仁寿堂之中。而在总柜上负责日常事务的。基本就是夏圩新园的班子。
这套班子直接向徐元佐负责,程宰那个总掌柜倒像是分管牙行、码头事务的管事。这样的规制让两边有些隔阂,程宰管不到总柜的市场、客户、总务诸部,诸部也不怎么插手牙行、码头、货栈的具体经营。只是遵从徐元佐的既定策略:一点点朝里掺沙子。用更多读过书的自己人,取代以前留用的老伙计。
双方只有在税季,才会打破隔阂,成为真正的“同伙”,四处合账收税。如今才是六月。正是要开始准备纳夏粮的时节,姜百里作为顾水生的替代者,多半是来讨论这事的。程宰心中暗暗揣测。
徐元佐不在,顾水生也带着人上了前往天津的漕船,姜百里自然成了少年们的主心骨顶梁柱,主持日常工作了。
这是早早就定好的顺序,姜百里在佩服佐哥儿的未雨绸缪之余,也不得不佩服佐哥儿的用人不疑——简直就是心太大了!
程宰见了这个身穿青色道袍,头戴四方平定巾,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老成的少年管事。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姜百里并不意外,大大方方地与这个老讼棍平辈见礼。两人分了主宾落座,也不多余客套,姜百里便从袖中取出一张报纸,递给了程宰。
程宰入手就觉得不对,《曲苑杂
三四三 潜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