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收入和商业收入之辩。因为《姑苏时报》的撰稿人并非一个小组,之间没有沟通,有人言辞激烈,偶尔也会有些情绪发泄。曹光久自己恐怕都没有注意,然而却被这揭帖的作者一一挖了出来,成了攻击商业收入的铁证。
若是只看到这里。尚且不能称为“罪”。因为农是立国之本,这完全是不用论证的公理,即便再激进的泰州学派,也只是强调商业作为末业同样是国家基石。并没有以商业挑战农业“根本”地位的意思。
康彭祖继续往下看下去,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曹光久竟然敢将朝廷税收征银视作罪魁祸首!
后面更有解释:因为朝廷粮税只征收白银,逼得粮户、乡绅在收粮之后不得不售卖集市,换成银钱,然后缴税。这分明就是逼着所有种田人家都去“经商”——不管怎么说。买卖就是商业活动,无可辩驳。
这岂不是说,朝廷诸公非但都是士行败坏之人,而且还应该对天下士行败坏负主要责任!
这个恶毒的攻击是连续五日掺杂在社论中写出来的,有条不紊,环环相扣,层层推进。只看文章或许会忽略了此獠的险恶用心,此刻有明眼人人一一摘抄出来,顺着一读,立刻大白于天下。
“真是处心积虑啊!”康彭祖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谁。
徐元春早就忍不住凑了过来,读的比康彭祖还要快,看完了最后一行,皱眉道:“高新郑、张江陵都在推进一条鞭法,再加上考成法,乃是本朝新政的两大柱石。这曹光久吃了熊心豹胆?一介草民也敢攻击朝政?”
来报信的人中有几个冷笑道:“他若是一介草民,兴许还有一条活路。他偏偏是生员
三四七 东窗事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