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还从各个方面刺激知识的普及和提高。只有把水潭挖成湖泊,才能打到更多的渔获。若是能够挖成大海,说不定还能打条龙上来呢。这方面投资,绝对是物超所值的。而且徐阁老将此视之为养望。如今眼看着徐元春能够入仕,无论如何也得在家乡给他打造一个基本盘,所以这养望是势在必行的。
段兴学从苏州府长洲县探亲回来,首先去府学销假。他今年没有打算参加乡试。所以缺的月考都得补上,幸好平日也有存稿,压力还不算太大。想想同为府学学生的徐元佐,常年累月地报病假,别说平日功课。就连月考都不参加,完全不把学校的规矩放在心上——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段兴学原也有心要在科场中搏个头脸,不过一步步走来,又看了今年乡试的程墨,只觉得自己前途渺茫。再看看同样学富五车的徐元佐,竟然痴迷于末业,更是对他科举出头的信念造成了打击。作为小康人家出身的子弟,段兴学每每想起徐元佐指派壮士清扫山贼土匪,难免羡慕他那指挥若定的风采。
“戒子!你回来了!”
段兴学一进府学学宫,就碰到了同学。连忙站定行礼。
“快去领米。”那同学笑道:“今日是最后一日了。”
“今日发廪讫?”段兴学也是一等廪生,每月有朝廷发的廪给,虽然按照典章,廪生一日有一升米的补助。虽然没有副食品可以填胃,但有这每天一升米打底,总算那些没有田宅的秀才相公不至于饿死——前提是他能在岁、科二试中获得好成绩。只吃廪讫的秀才自然会很穷,若是不出卖自己两石的税赋优免,便是名副其实的穷秀才。
“并非廪讫
三五三章 送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