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也是想看看小侄是否孝敬吧?”
在他看来,陆氏拿了这笔银子,多半是想让徐元佐认账,把银子补上。这样外面诈骗的事就成了家族内部的事。这种见者有份的想法很流行,若不是挂靠徐家这块牌匾,迟早有外面的势家豪户要他“投献”。这两年随着小财神的名头打响,家里人也算是看上他了。
见徐诚面露尴尬,徐元佐道:“银子是小事,为何又闹到告状的地步?”
“那顾绍去了仁寿堂,被人赶出来了。”徐诚盯着徐元佐,想看看徐元佐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很多人而言,徐元佐既然有时间在家里折腾个恭桶,难道会对近在咫尺的公事全然不顾?下面人难道就有那么大的胆子?所以人被仁寿堂赶出来,无疑就是被徐元佐赶出来。
他们却不能换位考虑一下,若是随便来个人要找徐元佐,徐元佐就要出来应付,谁能有那样的精力?更何况徐元佐在制度上花费了那么大的成本。自己若是再管这种小事,那银钱才是白扔水里了呢!
“他无凭无据跑仁寿堂要说法,能有什么说法?”徐元佐笑道:“这事我虽然不知道,但是即便知道了也不能插手。否则让手下人不知所措了。”
徐诚是宰相门前走动的。见徐元佐这么说,当然也就信了。他道:“现在就是那个顾绍不好办,他去北京状告我家放纵奴仆,侵盗本府转运粮赋。”
徐元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六日之前。”
“六日之前?”
“这回春哥儿北上,带了两笼鸽子。本想着报平安放一笼,皇榜高中再放一笼的。”徐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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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九 一举两得(新年快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