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徐贺脚下一顿:“你这是怎么了?”
那人哭道:“今日遭大少爷发落。吃了家法。”
徐贺一愣:“你做了什么?”
“小人啥都没做啊……”
“那他为何执行家法?总有个由头吧!”徐贺心里一颤:“他知道了?”
那下人捂着枕头哭了一阵:“老爷,您可得给我作证啊。我是听您吩咐去拿的东西,左右不过拿了几十文跑腿钱……现在小人这条腿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老爷啊!”他越说越悲。放声大哭起来。
按照大明律,主人无故欧杀奴婢,杖六十,徒一年半。若是因为奴婢偷盗,那就不是无故欧杀。惩罚还要略轻些。徐元佐不是冷血之辈,只是略施薄惩,足以震慑脑子不清楚的下人了。
徐贺叹了口气,退了出去,只觉得听着心烦。这府中不开眼肯跟着他的下人并不多,这个一旦被打残,要想从徐元佐的小库房里拿东西就难了。
——难道真的只有去仁寿堂支银子了?
徐贺算了算欠的数目,看来也只有接受儿子的这份“孝心”了。他悄悄出了后门,叫了正在发呆的牛大力,一同往仁寿堂总柜走去。因为同在一个城里。倒是方便快捷。里面的伙计见了老板的父亲大人,当即汇报进去,萧安连忙从账房里出来接待。
萧安如今已经是仁寿堂账房里的一把手了,手底下管着十来个小会计,人称“萧总监”,再不是当日跟着徐贺走西安时候的傻小子。徐贺见了萧安,倒是生出了故旧的情谊来,但又回想起当日从萧安手里拿银子真是千难万难,不由头皮发痒。
“我来
三六二 保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