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占了。这豪商的生意自然轮不到她做,不过豪商手下的护卫、账房。却被她抢了过去。这些人轮班来耍钱耍姑娘,每人每日少则扔下十来两,多则三五十两,让艾嫂恨不得这豪商在泗泾住上一年半载。那她就能安心养老了。
听门房说徐老爷来了,艾嫂是又喜又愁。豪客登门自然是喜事,可是门里的姑娘、客房都被那帮浙佬占着,如何招待老客人?她想了又想,觉得那些浙佬总是要走的,而徐老爷可是土生土长的摇钱树,不能怠慢。实在不行。只好拿出当年的本事,好好勾兑这老客,让他今晚宿在自己屋里。
艾嫂一念及此,着实打扮了一番。又翻出当年的血红罗裙,露臂短衫,对镜自顾竟然还有些风韵。
徐贺已经坐定,面前一桌的菜肴,久久不见艾嫂出来,正要作色。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娇呼:“徐~老~爷~”三个字,字字都叫得千回百转,甜得人心里发酥,四肢无力,全身酸软,唯独一处瞬间放大了两三倍——交感神经兴奋引发的瞳孔放大。
徐贺干咳一声,硬生生按捺住内心的激荡,故意做出不悦的神情:“是嫌我这客人没什么油水么。”
艾嫂已经软身而上,柔若无骨地黏在徐贺身上。她故作气喘,吐出行院里常用的口香,假装自己亟亟赶来。这本是惯常的招术,却也叫徐贺心猿意马,大头发蒙,小头发僵。艾嫂佯嗔道:“老爷!您看您,这般不体谅奴家。奴家在里面梳妆打扮,还不是为了让老爷您舒心么?”
徐贺听了心中大喜,偏偏要做出威严的样子,道:“这也不能饶了你的慢客之罪!”他本意上是要转个口风,下面一句定然是“罚酒三杯”或是“香一香
三六二 保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