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光棍,任你来多少人,只管抓住丁原的另一条胳膊,将折不折,只叫丁原发出痛苦的**。足以令人投鼠忌器。
“他们是一伙的!”有人指着徐贺喊道,颇有些交换人质的意思。
几个手持哨棒的护院果然朝徐贺冲了过去。
银钩赌坊不是艾家院子那种私门头,等闲外人进不去。他们这里公开做买卖的赌场,总有生面孔进出。因此上无论是赌场的伙计还是赌客。谁都没发现早有生人混了进来。此刻见几个壮汉面色不善地冲向徐贺,刘峰又一时无法援手,这些混进来的生人理所当然地挺枪便刺。
不是乡间械斗用的杂木竹竿,而是军户们家家种植的上等枪材,专门用来制造军械长枪。这种枪材密度远比一般杂木要大。韧性又好,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虫眼结疤。配上精钢打造的枪头,恐怕连京营的装备都比下去了。
枪出如龙,刺入人体之中一转一扯,伤口登时变成了个大创口,只听人惨叫一声便趴在地上不动了。
“杀人啦!”众人惊恐喊道。
赌客登时就要四散逃跑。虽然与他们无关,但是被衙门抓去当证人也是很麻烦的事。然而不等这些人跑到门口,只见一条条长枪镗钯砸碎了门窗,锋刃所指,杀气腾腾。
一个带着浙江口音的声音爆响:“所有人都给我跪地!公人抓贼!”
张壮分开两个藤牌手。走到众人面前,一手按着苗刀,一手提着个铁皮喇叭,凑到嘴前:“胆敢异动者,以拒捕论!”他声音原本已经够洪亮得了,通过这奇怪的喇叭之后,简直如同雷霆战鼓。
丁原勉强昂起头,看到了趾高气扬的张壮,又
三六六 人生如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