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找账簿,以及一切丁原与人的往来书信。
刘峰道:“你的事办了。该我了。”他像是拖地一样拖着泣不成声的丁原来到徐贺面前,恭恭敬敬道:“老爷,这贼鸟对您不敬,还敢骗您银子,咱们如何发落他?”
徐贺看到一道刺眼的血痕。早就慌了神,只想快点离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银子被骗。他道:“他也受到了教训,就这样算了吧。”
刘峰道:“这小的可不敢做主,若是就此算了,回去萧总监追究起来,小的可受不住啊。”
“你总不能把他杀了吧?”徐贺道。
“遵命!”刘峰精神一振,将丁原的发髻往上一扯,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就要割他喉咙。在他手里。这丁原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公鸡。
“别!”徐贺连忙叫道:“别杀人!”
“小心惊了我爹!”
徐元佐如同从天而降一般,高声喊着冲进了厅里。
徐贺头一回觉得儿子如此顺眼,简直像是看到了救兵一般,腾地起身迎了上去:“我儿,你怎么来了!”
徐元佐握住徐贺双臂,脚下生根,温情脉脉:“儿子不孝!听说父亲被银钩赌坊欺凌勒索,急匆匆赶过来,还好不算太晚。”他转头看了一眼刘峰:“你怎么能在我爹面前杀人呢?血溅衣裳怎么办?拉开几步再杀嘛。”
徐贺连忙拉住儿子的手:“儿子,佐哥儿。那个元佐啊,光天化日之下打打杀杀,衙门追究起来如何是好?”
“他敢对我爹不敬,我就是抵命也要杀他!”徐元佐正气凌然道。
丁原披头散发伏在地上哭道:“小爷。误会,肯
三六六 人生如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