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收益也越来越高,你可有什么想法?”
徐元佐道:“不知父亲为何突然这么说。”
徐璠道:“等春哥儿春闱回来,也该成家了。当初说要你过继,如今看来也不能急于一时,到底高拱一日未去,我们便一日不能松懈,你以族亲之身在外游走都已经略显张扬了。”
徐元佐知道徐璠这是要对产权进行分割,静静听着,并不说话。
徐璠继续道:“这两年只给你每月五十两的例钱,实在有些委屈你。我想着,直接从仁寿堂里析出两成股份给你,如何?”
徐元佐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笑了笑:虽然徐家给的月薪不足一提,但是自己狐假虎威,赚取的银两也不少。不过天赐弗取,必受其咎,徐璠要给股份那是更紧密的联系,硬推实在显得太过虚伪。
这可是一年六七万两银子的收入啊!
徐元佐道:“父亲的心意儿子自然明了。不过此事说易行难,还得看看大父意思。”
“你大父还觉得给你给得迟了。”徐璠笑道:“仁寿堂那边的是否还要开股东大会?我记得章程里有一条优先购买权甚么的。”
“同等售价之下,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徐元佐道。
“那就不用了。”徐璠道:“这是家里分给你的,又不是卖。”
徐元佐笑了笑:“多谢父亲。”
徐璠道:“不必见外。族中资产总是有分有合,而且我想着,你总能找到更多的赚钱行当。”
徐元佐抿嘴笑道:“父亲过誉了。”
徐元佐对仁寿堂的股份并不是很巴结。他如果想入股,随时都可以通过增资
三六九 临行前的礼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