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是乡试第六名,也就是整个福建省三年统考中的第六名。绝对算是好成绩了。连捷皇榜意味着他成了举人之后翌年就春闱高中,点了进士。
进士第,当然是这位进士的家。
的确符合郑岳的人生经历。
徐元佐又轻声问:“你确定这是我师母?”
罗振权郑重地点了点头:“里屋还有一位,是你师公,一样得磕头。这宅子,就他们两人带个孩子住。听说孩子十岁,还没散学。”
问清了身份,徐元佐也不能再矜持了,上前请师母坐了上座,大礼参拜。道:“师母在上,敢请拜谒太公。”
郑师母惴惴不安地看了看罗振权,想知道这个壮实的年轻人在说什么。罗振权翻译过去,郑师母方才连忙起身,领着徐元佐进了正屋,并不见敲门叩问,果然是小户人家的举止。徐元佐以前以为郑岳自称“小户人家”出身是谦虚,现在才知道竟然是真正的小户人家。
徐元佐进去之后,屋中昏暗,气味混浊。好歹还有一张架子床,床上半躺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人。
相对于郑岳的年纪,家中老父和妻子,实在都太显老了。
徐元佐没说什么。等师母叫醒了太公,再次大礼参拜,程中原奉上礼单。
然后就尴尬了。
太公眼睛近乎半瞎,师母大字不识一个。
徐元佐本来还想借助郑岳家族势力的念头,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当然。不过其中更多的是疑惑,不说进士。就算郑岳只是个举人,地方官员就得好生奉承,不知多少人要投献在他门下。但凡乡里有些事,只要郑岳一张片子送进衙门里,县令就得
三七三 郑老师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