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松散的联盟,大家因为同一个姓就抱抱徐老爷子的金大腿。
到了闽南,宗族就像是个盈利组织。你得给宗族做出贡献,宗族才会反馈给你庇护。郑岳以前是破落户,根本谈不上宗族贡献,现在能有这样的照顾已经算是郑氏宗亲格外照顾了。这种关系如此现实而紧密。难怪从北宋至今,闽党的战斗力都十分强大。
徐元佐这才信了,为何明人笔记里经常有些清官致仕之后连的棺材都买不起,还要门人捐献。这分明是因为他们在有意无意之中被宗族边缘化了。郑岳若是再不醒悟。恐怕宗族连如今的照顾都会渐渐撤掉——难怪老师身为进士辈出的长乐人,最终才混了个云南参政致仕。
“如今族中谁说了算?”徐元佐问道。
族长有祭祀权,出于大宗长房。这在早年间是极大的优势,所以族长往往占据了族里的最大资源。然而随着科举制度的完善,官僚阶层成了社会骨干。而血统并不能必然带来科举上的成功,所以族长掌握虚权,而士绅控制地方,已然成了流行。即便士绅属于小宗,大宗的族长还是得卑躬屈膝来打秋风,借片子。
“族里是郑峙说了算。”强说道:“他是举人公。”
徐元佐暗道:果然是金举人,银进士。
这也十分现实,举人常年在乡里,跟官府打交道较多。进士是不能原籍任官的,一旦游宦。可能到死都不能回家。在乡间的影响力,还真不如宅在乡里的举人。而且这年头不是说你不想当官就能不当的,虽然可以请病假,但官品不够高,很容易被御史弹劾。这种弹劾可是重罪,所以当官本身也被视作一个种尽忠的义务。
徐元
三七四 共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