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林大春有些迟疑,但是终究抵不过本能,伸手接了杯子。他只是因为父丧而悲痛。并不是要寻死。不思饮食是心理反应,现在饥渴复苏是身体反应,并不矛盾。
徐元佐等林大春喝完,敬了第三杯。所谓事不过三嘛。
林大春三杯盐糖水入腹,明显有了精神。胃囊被水一冲,食欲也就升起来了,林克鸣手中的米粥总算被他接了过去。
林克鸣再看徐元佐的眼神之中已经带了敬佩,以及些许的感恩。因为父亲林大春在外做官的缘故,他跟着祖父的时间反倒更长些。祖父逝世时,他也是痛苦得撕心裂肺一般。可是父亲要守丧,各种杂务都要人主持,母亲年纪也大了,只有他上下奔走。如此一来。反倒容易从悲痛中走出来。
林大春吃了酱菜米粥,露出了明显的倦色。徐元佐又劝老师上床打坐,默诵经咒。林大春盘膝坐到床上,眼皮已经止不住地合拢了。徐元佐与林克鸣两人小心将林大春躺平,盖上了被子方才退了出去。
到了茅庐之外,徐元佐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指挥若定:“世兄,这样别说三年,再熬三日恐怕老师身体就要垮了。”
林克鸣也是无奈:“父亲至孝之情,身为人子,又能奈何?”
“一点点来吧。”徐元佐回头扫了一眼:“我先去上柱香,世兄先去准备点毛毡、茅草,把顶棚盖严实吧。”
林克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察,暗中愧疚自己做儿子的还不如徐元佐这个做学生的,连忙跑去安排。
徐元佐到了林太公墓前,墓碑上刻着两行字“先考奉政大夫林公杉之墓”,“不孝男大春立”。他取了
三七七章 难忘的除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