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互相扶着,硬要对方先起来。
“我万幸受业于恩师,服侍座前乃是弟子应尽之责。世兄这般见外,真是愧杀小弟,说不定连夜就要逃走了!”徐元佐一脸认真道。
林克鸣真心害怕徐元佐就此逃走。这才不提什么“大恩”的事。徐元佐本就不觉得这算“恩”,更何况自己还得了莫大的好处。这个时代要找个好老师并不容易,要老师倾囊相授也不容易。
儒师自然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但是所有儒师在传道授业解惑的时候。都讲究因人而异。没有经年累月的考察,或是考察不合格,一样不会传授真学。这是为了避免小人得之,轻忽性命,祸害社稷。
林大春虽然不以治汉书闻名后世。但是他的其他门生得知徐元佐已经尽得老师《汉书》精义,还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因此要顶替徐元佐来陪护老师的呼声也日益高涨。徐元佐本也有事在身,不能真的“游学”数年不回松江,正好做了顺水人情,把茅庐让了出来。
广东省内的弟子门生来得早,排定座次,轮流看护老师,谁也不舍得吃亏。一时间林门学风醇正,师严徒顺,颇为广东士林所称颂。
林大春上了年纪。最难过的时候又是徐元佐陪着。更主要是老年人有种“远香近臭”的心理,虽然也有门下弟子陪得比徐元佐更久,服侍得比徐元佐更到位,但是因为“近”,便比不上徐元佐这个“远来”的了。他不耐烦这些人整日聒噪,颇怀念与徐元佐师徒二人论道讲学的日子,但是也不能寒了其他弟子的心,便安排徐元佐住在自己家中。
林克鸣自然热烈欢迎。
这有为徐元佐招了不少双红眼。
三七八 图书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