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压力。”
势家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并非因为交情好,或是简单的亲戚关系。这其中有政治立场。也有经济利益。经济作为上层建筑的基础,最容易影响政治立场。高拱不把整个江南摆平,要想在这边动徐家的根本,那是痴人说梦。
“怕就怕咱们这边有人蠢蠢欲动。”徐元佐道。外界压力不怕,就怕内部有人想重新分大饼,借如今的机会出卖徐家,开一场饕餮盛宴。高拱肯定很乐意看到,而且只要有人一出头,自然就有人会跟进。
徐阶心中早就对徐元佐关闭京城商铺的事有些思考,此刻听徐元佐自己说出来,才知道这小子简直就是国手一般的棋士。自己卖掉,损失肯定没被人关掉大。不过这事似乎还在顾绍进京告状之前,可见此子所见之远。
——从容而行,步步为营,万事不出胸中沟壑,真是人才!
徐阶心中暗道。
徐元佐见徐阶还是不表态,只好继续道:“所以小子想调整一下今年的财务事项。先补发去岁的年终奖。然后加一笔辽红,分给家里人之外,同时再捐一笔给广济会,开办两所学院——医学院和农学院。”
徐阶竟然有种跟不上思路的感觉:“发年终奖以壮声势,震慑宵小,这是应该的。不过辽东之利这么早就抛出来,不怕人蜂拥而去么?如今徐家可未必能顶得住。”
“正是顶不住才叫他们都来。”徐元佐笑道:“等他们来了,就知道只有徐家顶得住了。”
徐阶还是不信,道:“敬琏,你在辽东可有经营?如何说得此等大话?”
“孙儿的确没有经营辽东,但是孙儿相信李成梁已经
三八三章 从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