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下面自有人帮腔,报了许多曲名来。
花漪文只是娇笑不语,等声音渐悄,方才道:“今日小女子要唱一折新曲,名唤《金银山》,先请诸君一猜,小女子身侧是何物呀?”她款款摆了个亮相,兰花指指向身边幕布盖着的道具。颇有少女娇羞又调皮的意味。
众人早有耳闻,只是不敢确定,揣测喊道:“金山!银山!”
花漪文笑道:“这里头别有玄机。得叫个财神爷掀开,方才是金山银山。若是小女子动手。恐怕就是个木桩子。”台下笑声一片。
徐元佐在后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低声道:“这小姑娘还挺能搞气氛的。”
茶茶不服道:“装嫩。佐哥儿不知道,她都是二十的老女人了,偏还做出这般十五六岁的模样。”
徐元佐轻笑:二十就老女人了?是你太小啦!
只听花漪文在外面唱道:“有请徐相公啰!”
乐师们一阵吹拉弹奏,茶茶连忙掀开幕帘,请徐元佐登台。
徐元佐倒是没穿戏服。不过也是做了一身簇新的月白长衫。他这几年锻炼不缀,营养充沛,随着年龄上去,身材越发好了,将这长衫撑得恰到好处,既有读书人的儒雅,又有豪侠的飘逸。
花漪文已经退到了配角位置上,掩口轻笑,念白道:“都说徐相公是云间小财神,却是错了呀!”
徐元佐暗暗咦了一声:这姑娘不按台本来啊!
“只见这书生玉树临风,眼若明星,眸深似海,明明该是金銮殿上唱名,偏偏做了泛海的陶朱……”花漪文即兴唱了一句,也不知道套的是哪个曲子,也难为乐
三八四 金山银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