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那几家世交口中套得消息,关键在于他们就是吃这行饭的。平日里不知道倒卖了多少消息出去。他们又有部照,还能拿人审问,这之中又能得到许多外人不知道的隐秘。”
徐元佐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我还真当锦衣卫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呢。”
刘峰苦笑道:“佐哥儿说笑了。若是锦衣卫有这种本事,哪里还需要费尽心机经营呢。”
“其实经商就是比谁消息灵敏。那些人家既然得了消息,为何自己不做生意呢?”徐元佐问道。
刘峰脸上都皱起来了:“关键就是光有消息不用会啊。譬如这东山商人不买松江布的消息,便是小的从那些人家嘴里挖出来的,可他们即便知道又能如何?”
徐元佐哑然失笑,道:“说的是,术业有专攻。拿消息,他们在行;做生意,还是得看我们。”
刘峰脸上绽放出笑容:“佐哥儿说得是。”
徐元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要抓紧时间进行江南设局。消息来源一定要多,要广,要精确。名录也要建起来,但凡是有影响的商家,都要独立成档。”
“是,佐哥儿,小的明白。”
徐元佐从抽屉里又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银饼,推到刘峰面前:“该花就花。”
刘峰也不客气,接过银子,道谢而出。他本是江南籍的锦衣卫百户,随着父亲调派到了北京。因为在京中混不下去了,正好碰上徐元佐北上。两厢一接头,徐元佐发现此人虽然有些破落户的嫌疑,但是家中世代都是坐探,对刺探消息和情报分析说得头头是道。他家在苏松浙江还有不少通家之好的锦衣卫家族,一旦能够联络上,就
三八七 锦衣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