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赵星拱也没打算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但让他比较欣慰的是,这里似乎真的可以做到有教无类,因材施教。
每学期开始,徐夫子会参照学生年龄提问一些不尽相同的问题,然后根据学生的回答来判断他们掌握知识的程度,帮学生制定他们的学习计划。
比如坐在最前排的一个还流着口水四岁左右的小屁孩,夫子只给他写了几个字让他认,后面一个稍大一些的,夫子便让他背了百家姓。
这样的教学方式效率很低,但优势也是明显的,用赵星拱前世的话来讲,这就是小班额教学的好处。
“呦,这不是赵寡妇家的傻小子吗,怎么也来上私塾了?”
徐夫子毕竟老了,说话做事有些迟缓,此时他正在给一个孩子纠正他扭曲的价值观,后面的这些大孩子却是打起了哈欠,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听说他忽然不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说不傻就不傻了,骗人的吧,我去年还扒过他的裤子呢。”
“他就坐你后面,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嘘——夫子朝这边看了,一会儿我们再逗逗他。”
赵星拱一直静静听他们说话,说实话,他并没有感到生气,因为他对这个身体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并不关心,就像是另一个陌生人一样,虽然他有着“赵星拱”模糊的记忆,可从不会因此而感到愤怒。
但你们不要来招惹我。
赵星拱眯着眼睛,心中暗忖,若是你们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了,你们不知道我瞬发打脸的技能已经点满了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