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宠上了天去,只要他想要的,就算是星星,张贾富也能给他摘下来一颗。
既然是有钱人,张贾富为什么不请西席在家里给张晟上课,反而要来私塾和其他孩子在一起?不是不想请,更不是请不起,而是没人愿意去。
由于娇生惯养,张晟从小便养成了骄纵的脾气,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小小年纪已经恶名远扬,被他指使恶奴打伤的人不知凡几。
后来到了上学的年纪,家里便为他请了教习,小孩子都是厌学的,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张晟不仅厌学,而且十分讨厌这些他所谓“道貌岸然”的先生,在拔了一个人的胡子,烧了一个人的衣服,打断了一个人的腿之后,无论张贾富出再高的价钱,也没有教习愿意去他们家了,毕竟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还是相当看重自己名节和尊严的。
徐夫子是个例外。
徐夫子是有名的教习,门生遍天下,德高望重,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便接收了张晟这个“操蛋份子”。
徐夫子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张晟感到害怕的人。
若说张晟这样的跋扈子弟,当真称得上天不怕地不怕,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何他会怕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夫子。
后来张晟渐渐知晓了,这位夫子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无论他做什么事情,夫子都能先一步知道,甚至连他内心的想法,老人家都能猜到。
大智而近妖。
此时徐夫子就站在张晟的桌前,可能由于年纪太大,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咳嗽了两声道:“张晟,那三字经,你背下来了没有?”
夫子的声音沙哑,有一种独特的沧桑感,赵星拱听着十分
第十章 爆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