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有些事情听起来很荒谬,但细细想来,似乎有一定道理。
但夫子毕竟是封建社会的夫子,他的思想具有很强烈的时代局限性,学院安排的课程全是为了以后能够考取功名,并不在乎学生是否全面发展了,于是夫子只好遗憾地通知赵星拱,课程安排不会变,但他提出的新的教学方式倒是可以一试,赵星拱表示可以理解。
“那么,你会留下来了?”夫子显然仍是想把赵星拱留下,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荒废了。
赵星拱知道,今天的事情,夫子已经做足了低姿态,他受伤的心灵也得到了足够的抚慰,于是再次躬身行礼:“见过先生。”
夫子点头,充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他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话题:“那么,我该问你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赵星拱想了想,然后问了张晟一个险些让他晕倒的问题:“先前你说,我背三字经一个字,你就给我一文钱,这话可还作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