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那么多,说不定有蛇的。春天到了,土地解冻了,冬眠的蛇儿肯定都出来找吃的了……”
陈厚绩听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脆生生的声音,不知为何,他一下子泪流满面。
要知道,就连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山包内心充满绝望不舍的时候,也没有哭好不好!
他一个男人,从三岁时候懂事起,就再没落过泪好不好!
这一刻,陈厚绩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直到被抬到山下,解了蛇毒之后躺在温暖的马车上,陈厚绩依旧恍恍惚惚,没法子回过神来。
“果然是被蛇咬了么?”
马车外,让陈厚绩刻在心底的一把声音让他僵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幸好不是真正厉害的毒蛇……”
“所以,你以后走到哪里,千万记得身边至少带个人……不然,就跟刚才那位公子一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若是没有遇上我们,在山上趴一夜,没有被毒死,也被冻死了……”
陈厚绩抹了一把脸,本来暖和过来能稍微活动的身体,又僵硬了。他抹了一把脸,这回没有哭出来——
欲哭无泪。
而马车外的沈柔凝对陈厚绩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
她领着沈端榕从腾出来给“病人”的马车边上走过,并没有好奇想要进去看一眼她“所救之人”的想法。
她看到范嬷嬷正在着急地与沈四老爷和沈四太太说着什么,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
范嬷嬷看了她和沈端榕一眼,屈身过去,并没有避讳他们两个,而是继续说道:“老奴觉得十有八九,
012 这么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