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硬地颤抖着,显得有些滑稽。
“陈公子要记住,是我姐姐救了你。”沈端榕说完这一句,像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似得,朝着榻上的陈厚绩飞快地拱了拱手,而后飞快地下了马车,离开了。
“这……”
陈厚绩听着他的脚步声跑远了,完全愣在了那里。
这一对姐弟!
还真是……
陈厚绩在心中嘀咕几句,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躺在那里,等着小表弟沈端榕去告诉沈四老爷和沈四太太其得到的信息,等着他的姑父姑姑会很快来探视他,哪知道他等了许久,直到等的睡着了,也没能等到要等的人。
夜晚那般安静。
后来,陈厚绩才知道,他的小表弟心中确认了消息之后,并未立即去找父亲母亲禀告,而是先去找了他的小表妹。而他那小表妹就那样沉得住气,也一样没有立即惊动谁,就那么宁静了一夜……
其实沈柔凝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夜深之后,她派了碧冬去给跪了小半个时辰的范嬷嬷送了一碗水。然后,大约又过了一刻钟,范嬷嬷便体力不支昏倒了。人都昏倒了,自然也就不必继续跪了……
次日一早。
沈柔凝从马车中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面相十八九岁的青年人正在激烈地舞剑。他一身黑色劲装一看就是从护卫那里借来的,连同那把长剑也是一样。此时,这把普通的长剑正被这青年人舞的猎猎生风。早春寒凉的清晨,他的额头上居然冒出了些许细汗。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柔凝的注目,那青年人停了下来,
014 晨光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