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饭菜奋斗起来。他年纪小,活动量大,正是胃口好的时候。看他吃饭,总能让人有一种欣慰之感,油然而生。
用了饭,房间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睡在马车上,肯定不如宽大柔软的床铺舒服。沈柔凝同沈端榕分别,心情放松地睡下了。
老实说,她并不喜欢这新棉被上用的熏香,太过馥郁,掩盖了阳光的味道。但这仅仅是小事情罢了,回来放在阳光下多晒几回也就是了,完全不值一提。
沈三老爷早早下了衙。
他并未立即来找沈四老爷,而是先问起了牛氏,是如何安置四房一家人的。
“老爷当我是那小心眼的女人么?”三太太牛氏白了三老爷一眼,道:“那临水院虽说是我要整修的,但还不是为了族中有人过来的时候,有个不错的院子住?我这也不是心中盼着,老爷您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么?四弟和四弟妹一家过来,不是正好用上了?”
“知道夫人您有远虑。”沈三老爷赞了三太太牛氏一句,而后问道:“你今日也瞧见了她了吧,觉得如何?你那消息可准确?”
“老爷,首先您要明白,我不过是初来京城并不认识多少人,能打听到四弟妹出身陈家就已经很难得了,又如何能查清楚十多年前的旧事?”牛氏坐在三老爷对面,慎重地道:“总得要细细看下去才是。”
牛氏并未京城人,也非黟山附近的。
她的娘家,湖北荆门,也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士绅。因为兄长在县中当主薄,才有机会嫁给了当时丧妻的在荆门县任县令的沈重晏。嫁入沈家之后,牛氏很快就与各家的官太太有了交情,于沈重晏仕途
017 临水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