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在廊柱间隐去了身形,并未跟上来。
似乎,他从沈家人一出来,就退了几步离开了,并未让谁注意到。这会儿特意藏到廊柱后面去,又瘦又小,从这边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陈厚绩和陈厚温足足被留了小半个时辰,才得已告辞离开。而沈四太太不愿意透露的娘家身份信息,也算是公开了。
沈三太太从头到底笑容满面,看出出来,她真心高兴极了。她并未耽搁陈氏兄弟太多的时间,介绍了一下众人,寒暄了一阵,就领着不怎么情愿离开儿女,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沈四太太这些真正的亲眷。
沈柔凝暗暗点头。
沈四太太的神色同样能看出少了些冷意。
“你父亲不在京了?”沈四太太问陈厚温道。
“是。”陈厚温老实地道:“父亲年前领了差事,随监察使入浙江一带监察盐课,归期未定。”
“不顺利么?”沈四太太又道。
似乎,相较于谈及长兄陈大老爷的冷漠和隐隐淡淡的怨恨,沈四太太显得格外关心自己的二哥陈二老爷,神态间有了些温情。又像是回忆起旧时时光,有所感慨触动。
陈家只有这两位大老爷。陈维廷和陈维训。
大老爷陈维廷科举出仕,却一直都在国子监任职博士,教书讲学,颇受尊敬。二老爷陈维训荫封出仕,官阶一直不高,职位也不固定,多是随行监察,时常不在京中。
“盐课繁杂,总要多费些时日。”陈厚温道:“只是并未听说太多的消息动荡,想来应该是顺利的。”
“顺利就好。”沈四太太出神片刻,才看着陈厚温道:“
025 出身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