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反驳道:“秦狐狸,你又是怎么在这儿的!”
“我跟着你来的啊……”来人一副理所当然地语气,手中折扇轻轻打了打手里:“不然,你以为呢?”
说话之人十六七岁,面白而俊俏,一双眼睛稍显狭长,又总是眯起来,真的就如陈厚绩口中称呼的那样,像是个狐狸。他手中拿着一把纸质的折扇,看不出扇面上画的是什么,偶尔在手心里打一打,配合着他那表情,真是从里而外,都透着懒散的味道。
秦叙,绰号狐狸,秦国公府的嫡幼子。
秦国公府以军功封爵,走的却不是武将的道路,而是出军师,讲究的是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当代的老国公就是这么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在朝上被人称为老狐狸。
秦叙能有个绰号叫狐狸,哪怕仅仅是年轻人之间的玩笑,他本人如何,也是可想而知。
“就知道你个死狐狸口中没个话。”陈厚绩瞪了秦叙一眼,一把抓了他的手腕将人给拖了快步走,全然不在乎秦叙无奈的黑脸,一闷头将人给拖上了二楼,进了一个雅间,才松了手,对茶博士道:“来点儿明前茶,整点儿吃食端上来。”
他饿的狠了。
秦叙得了自由,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见有了点儿淤青也不在意,坐到了陈厚绩对面,从怀里摸出一张膏药,“啪”的一下贴在了手腕上,那手法,端的叫一个轻车熟路,流畅至极。
显然,以前没少给自己敷膏药。
陈厚绩目光从秦叙手腕上扫过,冷哼道:“娇气!跟个娘儿们似的!”
秦叙依旧毫不在意地笑着,一双狐狸眼探究地在陈厚绩脸上扫来扫去,听
046 秦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