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绩进来的时候,陈老太爷正站在窗户边上。瞧着外面开的灼灼的桃花。他今日穿了一件青灰色的家常袍子,站在窗前,身姿挺拔,但头发却已经染了风霜。听到陈厚绩进来。他也没有转头,开口道:“厚绩,外面的桃花来了没有?”
“开了,只是没有咱们这一株开的这样盛,更多才是花苞呢。”陈厚绩回答道。
“那就是家里的这株开的早了些。”陈老太爷言语之中有些惋惜。轻叹道:“若是你姑姑回来的日子,这桃花怕是已经开败了。”
桃花的花期,并不怎么长。
沈家四房至少还要十天之后才能上门拜访,到时候这里的桃花肯定就有那凋零落花瓣儿的,不如现在这样正正好了。
陈厚绩没有说话。
他有些不能适应与陈老太爷做这样的交谈。从前,他见老太爷,绝大多数都是在考问功课的时候,亦或是听一些教诲之言。再多不过是些家常话。
所以,见到对花感伤的陈老太爷,陈厚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陈老太爷似乎也没非要他说话。又朝着外面的桃花看了片刻,便回了神,往书桌后坐下来,端了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放了下来,看向陈厚绩,问道:“你今日去见了你姑父,觉得如何?”
陈厚绩忙道:“姑父言谈自信,瞧着像是对这一科把握十分大的样子。孙儿不才,之前有与姑父聊过几次课业。只觉得姑父根基扎实见识广博,肯定是比孙儿强太多了。”
“你志不在科举……那点儿水平,也敢去衡量旁人。”陈老太爷不咸不淡地批评了陈厚绩一句,又讶然道:“你看清楚了。你姑父当真十分
068 陈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