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凝闭目许久,才终于提笔蘸墨,宣泄而出。
沈端榕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连九连环也不解了。他的姐姐,可真厉害。他要是能跟她一样厉害就好了。
恩,也不对。他是男孩子,将来一定能比姐姐还要厉害,保护者姐姐不受欺负……
……
“榕哥,你想学怎么装裱么?父亲不在家,我们两个来试试……”
“姐,你这里裁歪了。你仔细看看,是不是?”
“榕哥眼光可真好。来,你来试试,小心别伤到手……”
“姐,我一定好好学!以后你作画,都让我给你装裱,好不好?”
“那你得好好练习才行。不然,裱坏了,我的功夫就白费了……”
很快就到了三月十二日。
一大早,沈柔凝和沈端榕就梳洗停当,由沈端榆陪着,却贡院接沈四老爷。
沈四老爷人瘦了一圈,精神头却不错,笑呵呵地坐上自家马车之后,嫌弃地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在家等着我就是了,这人来人往的,几千人从贡院出来,满大街都臭哄哄的,别熏坏了。”
他心情很不错,连讲话都是松快有趣的。
“父亲,你发挥的很不错么?”沈柔凝就问道。
外面陪着的沈端榆也支起了耳朵。
“应该是不错的。”沈四老爷愉快地道:“几个题目,入场之前,我都有细细思量过,并不是那生僻毫无准备的,因而没觉得紧张难过。”
“很幸运,考号的位置也不错。”
“这么说,是父亲厚
069 出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