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下来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她主动请罪,夜里到墙角跪着反省的话,要反省多久才有用?想到此,陈二太太心里难过极了,眼前又朦胧了起来。
陈厚温只得耐心地道:“娘,您别担心,我没生您的气……真的。您训斥我,也是为了我能更加勤奋上进……若是父亲回来,我会同父亲说明白了。这样,他就肯定不会太恼了。”
“真的?”陈二太太一般抓住陈厚温的手,焦急问道:“娘那么说你,你真没生气?”
“真不生气。”陈厚温肯定地道。
若是同她生气伤心,他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那般想不开。二哥说的对,这世上聪明通透的女人太少了,多数都是难以理喻的。若是实在不能摆脱,哄几句糊弄过去也就是了。
千万别较真。
陈厚温这个时候不禁想起自己的父亲来:他娶了这样的一个妻子,是不是就觉得她好糊弄?也不知道父亲他在家的时候,是觉得格外省心呢,还是会觉得心累……
但陈二太太总算被“糊弄”的听了劝。
她得了陈厚温的保证,又自责了一番,受了儿子的温言安慰,也就收拾了心情,打水洗了脸,用了些汤水。
两兄弟看着她用过了,也就告辞了。
已经很晚了。
陈二太太根本就没想起去问他们,老爷子将他们叫走之后说了些什么。
走出了晨光院,陈厚温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轻松还是累……反正,他觉得心累的慌。大约是因而自己是身为人子的缘故?
次日他见到
089 母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