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秦叙甘愿暂时放弃前程打算,好陪伴郡主礼佛游玩?我相信,这只怕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论江湖义气那么简单的吧?”
“你是说,秦叙看上明嘉了?”陈厚绩瞪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沈柔凝笑了笑,摊开手,不负责任地道:“是不是,待两个人过来了不就知道了么?即便秦叙信上说他们一路慢行。十天半个月,至多一个月,总会到的吧?”
“表哥,瞧着这天色要变了,我们赶紧回吧。”
远处的大海黑沉沉的,已经看不出哪里是天空的颜色。哪里又是海水的颜色。海燕贴着海面低低飞行,海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海岸,越发显得海面平静的吓人,仿若正酝酿着惊天的浪涌。
远处的渔民们正在急急忙忙地收拾。
跟着他们过来的一个当地少年神色已经很是焦急,挣扎着要不要过来催促了。
陈厚绩再次怔了怔,道:“那走吧。”
他还生怕沈柔凝会为了看暴风雨下的惊涛骇浪,忙开口道。
沈柔凝点点头,便转了身。
雇来的当地少年姓齐,名叫齐海涛,生的有些矮,面庞晒的黑黑的,看起来像是二十多了,一问之下,却只有十六岁。说起来好笑,他一个海边生海边长大的,竟然会晕船!家中兄弟五个跟着父亲出海,三日下来,哥哥们都好好的,他却像是突然生了重病一样手脚瘫软无力,古怪的很。因为注定吃不了海饭,他的父亲托人将他送到了县城衙门,连个小吏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帮闲,平日里跑腿打杂,混一口饭吃。其他的本领没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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