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榕反而不怎么担心陈厚绩:“表哥他很厉害的,肯定会好好的。”他十分乐观,问道:“那姐姐,你说。若是表哥这一次救助了很多人,表现特别好,他是不是能立功升职?”
“肯定会。”沈柔凝也很乐意见到沈端榕保持乐观之心,就道:“只要他立功。父亲就能将他的功劳奏报上去,朝中有外祖父他们,肯定不会让表哥委屈了。”
“这就叫做,朝中有人好做官嘛。”沈柔凝微笑了起来。
姐弟两个这么说着话,心也就慢慢地静下来。外面的风雨声也不怎么渗人了。
这一场风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过是到次日一早,就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也停下来,整个世界,为之一新。
沈柔凝让人打开了院门,迈步走了出去,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才走到一个稍微偏僻点儿的地方,却见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正猫着腰一边走一边往后看地,往她这个方向过来了。他穿着寺庙里随处可见的僧袍。他却将僧袍的下摆扎在了腰间,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衬裤来。
行迹十分可疑。
沈柔凝停下脚步,仔细瞧了那人几眼,终于从他头上缠着的已经成了灰白色的包扎纱布上,想起了一个人来,就是那被明嘉郡主揍过又被陈厚绩给揍了一顿的纪知府家的小公子,名字好像叫做纪童?
沈柔凝不禁愣了一下。
祈福法事结束那么久了,明嘉郡主也早就离开了这里……这个人怎么居然没走?而他这般鬼鬼祟祟,又是因为什么?
沈柔凝想了想,拉了一下碧冬。示意她不要说话,两个人一起找了个廊柱掩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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