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是要给你外祖父写信。”沈四老爷赞同地道:“厚绩当真不错……我虽没有见过厚蕴,想来这兄弟二人一文一武,肯定不会差太多的。”
“就是就是,绩表哥真的很不错的。”沈柔凝和沈端榕都很认可地点头道。
一家人又说了些话,就在一起用了晚饭,便散了。
很快。先是舟山县令调往杭州府临安县任县令的调令下来了,之后次日将舟山县主薄擢升为舟山县县令的调令也送到了舟山县衙。
无论如何,舟山县衙,一片喜气洋洋。
从主薄到县令。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而从舟山县这种有危险且离京城很远的中等县,到在内腹离京城很近且十分富庶的上等县,同样都是县令,也一样值得庆祝。
摆宴的时候,整个宁波府的官员几乎都到了。送行的送行。祝贺的祝贺,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摆脸子,坏了气氛。
就连知府大人都过来了。
他十分沉得住气,并没有因为底下人升迁调动了而不高兴。反而更加的和煦起来。整个大庆有多少县令主薄,又能有多少知府。知府已经是四品官,往上升,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的。不仅仅看政绩看人脉,还要看运气等机会。
对于这些,这位大人心知肚明,并不着急。
知府大人来了。他家里的那个存在感很强的小儿子,纪小公子纪童,也跟着来了。
沈柔凝是在自家后门那里看到他的。
他摇着把一看就名贵的檀香木折扇,扇面上画了一副山水并题了字,功底十分不错,至少是小有名气之人的作品。天
158 践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