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男人,根本就无法想象女人会生出怎样的心思。尤其是在深宫里的女人。
沈柔凝前世在那个地方活了许多年,她了解自己,也了解那些女人们。
所以,她并不像他们那般乐观。
不管怎么说。有所准备,还是好的。
她也不想同陈厚绩解释太多,所以轻松地笑着说话。
陈厚绩果然不再多想,点点头。转了话题,道:“也不知道大哥会在什么时候过来。”
想起陈厚蕴,陈厚绩眼中有敬佩,还有一些小小的妒忌和不痛快,向沈柔凝嘀咕抱怨道:“按理说。他学文我习武……他一个书生,是不是就应该待在书房里摇头晃脑啃笔杆子是不是?而我这个习武的武夫,皮糙肉厚,才是那个仗剑走天下奔波劳累风吹雨淋的那个人,对不对?”
“但阿凝你看看,如今呢?他一个书生,居然冒险跑去北方敌国转了一大圈,甚至连草原上都去了!今年知道的说他人在大庆各处,但实际上若不是收到了他的信,连祖父父亲母亲都不知道他飘荡到那里去了!”
“若是他下一次来信说去了秦幺口中的南洋诸国。我一点儿都不会吃惊,真的!”陈厚绩接了一片金黄色的树叶在石桌上使劲儿地碾,一边碾,一边郁闷地道:“而我这个武夫呢?练武十多年,基本上哪都没去!我还记得有一次去问父亲,他却训斥我性子不好,说什么在京城惹事陈家还能兜一下,一但出门,说不定不知道惹上什么就回不来了!”
“我在他们眼力,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冲动莽撞的毛头小子!”陈厚绩抱怨:“忒不公平!”
看来。陈厚蕴当真无愧于陈氏
186 战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