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营,他惨白着脸问书吏借来了笔墨,听着外面喧闹声,提必写下满了一张纸,却站在那里怔愣出神许久,待笔尖滴下了墨水,他才回神放下了笔。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消瘦的面颊上露出苦笑,而后将那张纸凑近烛火,燃了起来。
隐约能看见“阿凝。见字如晤”几个字,却随着火光一闪,很快没有了。
……
沈柔凝端坐在窗前,正凝神写着信。
秋日明亮的阳光洒落在雪白的信纸上,将落在上面的墨迹很快就晒的干了。
阳台上。几盆菊花开的正娇艳无比。
沈端榕穿着宝蓝色的锦袍,正在坐在一边案几上描红。
外面走廊下,有茶壶正在咕咕地冒着气泡。碧冬一面看着茶,一面逗着廊下金丝笼中的画眉鸟儿,听它们时不时地婉转低鸣。
沈柔凝回到了舟山家中,正给京城的陈公写信。
“……略有所得,便作了一副画,虽依旧不满,但颜色比之从前却进益许多,因而呈给外祖父观看指点……所虑是色无法久存。又觉纸张不甚如意……”
字里行间,满是衣食无忧的闺阁姑娘才会有的许多烦恼,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地想要微笑起来。
沈柔凝斟酌了许久,才打定了主意,给京城的陈老爷子写了这么一封信。她隐约地觉得,她将自己的这些小烦恼小麻烦说给老人家听,老人家应该会很觉得欣慰些罢。
给沈大太太的信,她就没有写这些内容。
沈四太太是绝不会放下身段给陈家人去信的。沈柔凝想着,身为女儿。她代替母亲执笔,总也是个安慰。
188 蕴表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