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七岁的小孩子,已经懵懵懂懂地想着,若是他做的足够好,父亲会很高兴,母亲也会多看他几眼……
若非有沈柔凝经常在身边开导。只怕沈端榕不会有今日的健康懂事。但就是如此,他比其他富贵出身的小孩子,也少了许多活泼和童趣。
“榕哥儿。”陈厚蕴放开沈柔凝,喊了沈端榕过来坐。示意婢女给他们添了新茶,这就摆开了讲故事的架势,开了口:“……我听说了,十分震惊。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会有这么对待自己亲生儿女的呢?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个妇人是就是因为在生产的时候落了病,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头疼难忍……妇人便恨上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一头疼了,就会发狠地揍孩子,怪其给自己落了病……”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怪到孩子头上呢?
“再发展到后来,她就不痛快就打,直到有一日,她失手。将孩子给打死了。但就是这样,也没见她有什么悔意。最后还是她的丈夫忍不了,到了官府告了自己妻子杀人。”
沈端榕听了小脸煞白,不敢相信地道:“真有这样的事?”
“是真的。”陈厚蕴也在感慨,道:“那日开审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亲耳听到了她的供词,口中全是孩子的错,全无悔过之意,一直在说,‘我生的崽子。我高兴打死就打死’这样的话……”
“后来呢?”沈端榕追问道。
“那位父母官认为这个母亲残暴狠毒,不配为人母,判了她三十大板,刺字流放。”陈厚蕴道。
沈端榕轻呼一口气。显然是接受了这个结果。他依旧有些茫然。以他显得年龄和心智,实在理解不了,这世界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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