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过来的。”陈老爷子心情很好,乐呵呵地与沈柔凝说了句玩笑话。
沈柔凝没法子回答,忙问沈舟道:“……去请了父亲没有?”
他们一家人依旧没有住在县衙里。
沈舟忙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还没通知夫人。”
“我们来的匆忙。事先没有打招呼,千万别惊了你母亲。”陈老爷子说罢,挥手让沈舟下去了,有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意思。小心地问沈柔凝:“……你母亲,真的又有喜了?你现在怎样?”
沈柔凝心中感慨,笑容却是格外轻快,道:“外祖父,您是觉得我敢拿这种事情诓您吗?”她知道老爷子的顾虑,柔声道:“母亲很好。这会儿榕哥应该在陪着她呢。”
沈端榕自从那一天之后,就不断地往正院跑,就是谨记着不能太吵着沈四太太,一日也会在正院外面徘徊数回。若是能偷偷瞧到沈四太太一眼,他就格外地心满意足,格外地依赖起沈四太太来。
沈四老爷瞧着沈端榕进行课业的时候都心思浮动了,看他这样又是心酸愧疚的很,不忍心呵斥他。沈柔凝瞧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提议,让沈端榕在背书练字的时候干脆到沈四太太面前来,由沈四太太看着,他肯定不会心浮走神了。
沈四太太没有反对,就是应下了。
于是,沈端榕最近几乎整个白天都会待在正院,陪着沈四太太。或者说,由沈四太太陪着他。幸好,他很乖巧,大多数时间都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情,并不一定要与沈四太太说话。
沈柔凝特意提到榕哥,就是让陈老爷子放心。
陈老爷子闻言双目湿润,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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