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塌地地依附着明义候府……你难道想要在百人长的位置上熬一辈子吗?就算你想熬,你也熬不了一辈子。不出十年。就天下太平,那时候,大庆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军人……而一个百人长,不过是多得些遣散银子罢了。”
不知何时。邓成年已经握紧了拳头,漫漫的血腥之气如同实质,从他周身溢了出来。他的眼睛,不满了红丝。
陈厚蕴见到邓长年露出的这些血腥煞气,却是露出些钦佩的感慨来:“看来。你当真是杀了不少人,立了不少功劳。”不然,怎么会有这样重的煞气。
杀了很多的人?
沈柔凝心中一颤,看到这样的邓长年,想起他从前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难受,不由恳求陈厚蕴道:“表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恳求些什么。
难道是恳求陈厚蕴不要再将这让人愤懑难受的现实揭露出来么?
似乎也不对……
邓长年仿佛是被沈柔凝的声音给惊醒了。他回过神,再次将溢出来的气息收敛起来,神色缓缓平静下来,抬眼直视陈厚蕴。慎重地问道:“不知蕴表哥你同我点明这些,是有何教我?”
就算陈厚蕴是沈柔凝的表哥,他邓长年也以沈柔凝的表哥自居了许多年……但他邓长年从前却是与陈厚蕴并不相识的。陈厚蕴初一见面就与他剖析这些,就算是有沈柔在……难道不是依旧有些交浅言深了?
他说出的这些话,总不是些让人听了能愉快的话。
那么,陈厚蕴既然选择了说,就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邓长年看向陈厚蕴,等待着他再次开口。
陈厚蕴笑了起来,
238 变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