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了!就算成事,也会得罪许多人了!哪像是现在,陈府摘的干干净净,谁也怨不到陈家人头上来。
黄幼香越想。越是心生敬佩。
是啊,若是陈厚蕴和几个知情人不说,谁也不会想到,陈厚蕴在其中的种种作为。
“现在。表嫂心里可是踏实了?”沈柔凝坐在那里欣赏了黄幼香神色变幻,半晌才重新笑着开了口,道:“表哥对表嫂您可是十分有心的。”
黄幼香一下子面色通红。
她实在抵挡不住沈柔凝调笑的目光,便是嗔道:“这个小丫头,也来笑话我。将来待你成亲。看我不羞你!”
“我成亲还早的很呢,表嫂可要有的等了。”沈柔凝却不在意,俏脸连红都没有红。
这又让黄幼香有些看不明白,只能在心中对自己道,夫君疼爱的这个小表妹,怕是情窦未开,人又大方有见识,才会这般坦荡吧。也是夫君的教导。只是她也有些不懂,夫君如此教导沈柔凝,是想将她教导成怎样的人呢?将来是否有所安排?
但这些。显然不是她一个刚过门的新妇所需要考虑的。
黄幼香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抛开了心思,与沈柔凝闲话起来。说话间,难免谈到了沈柔凝在黟山山居时光,和一路去宁波又从宁波到岳阳的见闻来,心中颇为感慨,道:“……难为阿凝妹妹能有如此见识。我却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最多也就到过钟山礼佛罢了。”
沈柔凝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聊了好一阵子,却见陈厚蕴居然找上了门来。才是新婚。陈厚蕴也难得穿的十分喜庆精神,却是与他往日的胸有成竹的淡然内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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