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柔凝不禁问道。
“天下大定,外祖父的计策功不可没。”陈厚蕴点点头:“南北统是大事件……待圣驾回京,论功行赏,大庆应该会多出不少勋爵。祖父的确有可能封爵。但他献上的计策初步设想是出自于我,他怕是不肯接受封赏。但真到那时候,也由不得他的。”
“是表哥的计策?”沈柔凝有些诧异。忙道:“能不能与我说一说?我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呢。”
陈厚蕴便简单地说了说,道:“……我三元及第,已经是名动大庆了。若是外祖父将实情说出来,那我就会被捧得太高。各方面都会不利。而且,我只是做了初步的设想,真将那么一个严密的计划完整地执行了,又取得了这么好的效果,是许多人的功劳,并不能单纯地说是某一人之功。”
陈厚蕴三元及第。已经有了显赫不菲的名声。他才二十多岁,需要的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地前进,将来才能站的高站的稳,而不是以奇功一步登天,成为标靶,且根基也难稳。
“再者,祖父性格固执,若是将来有什么惹怒皇上之处,他有这些踏踏实实的功勋在身上,皇上也必须要尊重于他。”不是说陈老爷子做官多年兢兢业业,那些点滴日常的功劳往往是会被忽略了。但他在北征统一上贡献出来的策略,却是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
“再说,祖父早已经准备告老了。”
这句话让沈柔凝十分意外。她忙又问了几句,陈厚蕴都温和地回答了。他在伴月轩待了小半个时辰,才走了出来,没走几步,看见有人在徘徊,唤了一声。
“三弟?”陈厚蕴问道:“你在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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