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起来。
“……三元及第呢,陈状元不愧为文登公的后人,一身才学,让许多皓首的大儒都自叹弗如呢!陈家更是一等一的人家。现在的尚书大人,当年也是状元郎!”葛娘子语含敬佩,为陈家说了许多好话,很快就将话题转到了陈大奶奶身上:“……只可惜的很。那黄家的姑娘命格不够好……”
“这怎么能怪命么?”沈柔凝不赞同:“分明就是她的那个妹妹存心陷害吧?陈大奶奶是受害者,不是么?”
葛娘子并不与沈柔凝争辩:“姑娘心善。”
片刻之后,又感慨道:“不是奴家说,这冥冥之中,自有命数……若是命不好。就是好好滴走路都能摔一跤……没法子的事。就像是老话说的,人争不过命去。”
她又觉得这些话不好听,忙笑着道:“不过姑娘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命中肯定是大富大贵的。”
沈柔凝两只手背,各试用了两款水粉。这会儿她伸出手比着瞧了一会儿,示意自己要了其中的两样,让葛娘子包起来,笑着道:“但我听葛娘子这么一说,什么大富大贵都不重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才重要呢。”
“姑娘说的是。”葛娘子麻利地将两盒水粉用漂亮的纸盒子装好了。递给了沈柔凝,道:“姑娘头一回来,这两盒最上等的水粉,原来要卖十两银子一盒的,奴家给姑娘打了折扣,姑娘给十五两好了。”
“算上她们选的。”沈柔凝笑着道:“说好了要赏的。”
红缨和碧冬都各自拿了一盒水粉。碧冬更是多拿了一盒胭脂,讨好地看着沈柔凝,道:“姑娘,您瞧瞧这个色多好,是不是?”
沈柔凝白了
304 葛娘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