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片刻之后,沈四太太又缓缓地道:“年初的时候,邓长年去了徐州府的家里,给了你榕哥一串佛珠手串。那手串,是他父亲的遗物。邓长年对榕哥说,若是用不到。就是他给榕哥的礼物;若是有用到的那一日,那就是他给沈家的定亲信物……”
沈柔凝再次愣住了。
她的眼前,不禁浮现出了邓长年的影子。小时候的他,刚回到京城的他,父亲去世之后的他,和之前在玉兰会时候的见到的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口中艰难地道:“他三月回京之后,我也仅仅在外面见过他一次而已……”
玉兰会之后,便是陈承方出生,而后又给陈大奶奶治丧……似乎许多事情接踵而来,她就没能想到要与邓长年一聚。邓长年同样也没有来找她。他们都长大了,她住在陈府,深宅大院,早已经不像在沈家村时候那般,他轻易就能跳过她院子里的墙,落入下面的牵牛花花丛里。
就算上次出门行猎,邓长年身为京城风云才俊,不知为何,也没有到场。
听说,他是要与明义候府议亲的。居然会给沈端榕留下那样一串佛珠,交待了那样的话。
沈柔凝想到这一点,迟疑开口道:“他回京来……应该在与明义候府议亲。过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定下来了。”从三月到七月,两家若是早就有意,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定下亲事来。说不定,连婚期都已经定下了。
沈四太太抬眼,看了看沈柔凝,淡淡地道:“你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邓长年的消息?连他到底定没定亲这种大事,都不清楚?邓府被抄,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你们一同长大的情分,在你这里,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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