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病,他估计连太子都还没当上呢!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放肆!”平武候怒斥候夫人一声:“你的脑子呢!什么话都敢说!”说着,他还向周围侍候的丫鬟们投去了警告的眼神。
候夫人一窒,神色依旧不甘,却还是闭上了嘴。
平武候揉了揉脑袋,缓缓地道:“仅仅是圆圆的事情。是会让皇上病倒,却也不会病的这般严重。我猜,皇上的病情,怕是还有其他的缘故。只是现在整个皇宫都握在了太后手里。守卫森严,口风也紧,竟然打听不到任何的消息。”
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里头的形势十分严峻。
“不是说。皇上病倒,是因为有北金余孽混入宫廷下毒所致?”候夫人突然想起了这一点。他们回城的时候,刚好听到有人在街头议论,更有学子愤怒慷慨,痛斥北金余孽乃贼寇行径,违背天下大势,置民众于水火等等。
她当时坐在车里,匆匆听了几句,就回到了候府,一时间想起了齐圆圆心中难过。就将听到的消息给忘了。
平武候道:“圆圆的事情,是丑闻,太后不会对外公布,让皇上圣名有污。而北金皇室之人全都在监管之下,大庆宫廷也不是那么好混入的,所谓北金余孽的事情,多半不是真的。”
候夫人眼中就露出失望。
不过,这样一来,对齐圆圆,对平武候最有好处。她的心思又松了松。
“唉,你守好府门,我再出去打听打听吧。”平武候叹息一声,背手走了出去。
他才走出门口。望着秋雨情不自禁心中惆怅,却见自己的候府总管一身雨一身泥狼狈不堪地跑了进来
421 齐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