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明日去陈府问安的时候,看到伴月轩空了又陌生了,会不会心中不得劲儿?若是祖父和母亲又留她住呢?
这么一想,陈厚蕴心中就生出了点儿小苦恼:要不要今天回去之后,再将伴月轩布置一番?不能说完全一样,起码不会觉得空旷疏离是不是?
恩,那就要去库房好好挑一挑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儿。突然察觉一位同僚总向自己看,目光颇为奇怪疑惑,陈厚蕴不禁哑然失笑,对那位同僚颔首为礼。重新将心思集中到自己手头工作上来了。
而一到下衙时间,他就迫不及待地出了衙门。
“陈老弟,去喝一杯?”一位同僚客气地招呼道。
“多谢盛情,不过我今日家中有事,改日我做东?”陈厚蕴抱拳为礼。别过同僚。
当胯下的骏马奔跑起来的时候,陈厚蕴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年轻很多!就像是回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
他很快回到了陈府,耐着心与小承方玩了片刻,就问陈大太太去要库房的钥匙。
“做什么?”陈大太太随口问道。
“之前我不是将阿凝留在伴月轩的物品拿走了一部分吗?”陈厚蕴也没有隐瞒陈大太太,含笑道:“我想那空旷下来,明天阿凝来的时候发觉了,有些不好。我想去库房找些不贵重的小玩意儿,再将伴月轩布置一下。”
陈大太太取钥匙的手就是一顿。
她转过头,半开玩笑地道:“这么喜欢阿凝啊……说真的。厚蕴,你现在这样子,真有些不像你呢。年轻那会儿老成的很,现在年纪不小了,儿子都有了,反倒像是个毛头小伙子了。”
431 八方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