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再种……有什么难的?”陈厚蕴面上的笑容更加让人着恼,道:“难道在阿凝眼中,我二十大几的成年人。还没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肯坚持?”
当年邓长年能执着地在明皎院洒牵牛花种子,硬是占了她的几分心思……难道他陈厚蕴就不能么?当然了,他也绝不会将整个墙根下都埋上这牵牛花……那样就太不雅观了!
原来,这个人也会有醋意。而且能自个儿将那莫须有的醋越酿越欢快,根本就如同宝贝一般舍不得放下了!
沈柔凝十分无语。
好在,他们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丫鬟们都很自觉自动地远离了他们,他的话没有人听得到。不然,她真的很担心他在丫鬟们心中的形象要坍塌一地了……
陈厚蕴背着手居高临下笑意盈盈地在沈柔凝粉面含春的面颊上扫着,想着昨夜今晨的欢愉,不禁手指轻动心痒痒起来,挑眉道:“怎么,阿凝现在心中有没有觉得甜蜜?”
沈柔凝忍住了才没给他白眼仁,语重心长地道:“表哥,你这样幼稚,真的是二十大几的人么?”
陈厚蕴哑然失笑,也觉得微微不好意思起来,却又不肯承认,伸手在沈柔凝头发上揉了几下,将她的发髻给弄乱了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道:“瞎说什么,胆子大了。”
沈柔凝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一下子再不敢开口了。
那几丛牵牛花最后还是没有拔。
它们秋天里结的种子被沈柔凝让碧冬收起来,准备来年再种一些。
好吧,野趣就是雅趣。
几丛竹子之下,乱石边上,开几朵牵牛花,的确是有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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