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思就有五分了。邓长年视老神医为恩人,若是她能将人留下,无疑会让丈夫更看重自己几分。
沈柔凝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想必表哥心中自有想法,我也仅能提一提而已。”医术想要有所成就,闭门钻研,肯定是不行的。不然。那位老神医也不会一定要走。
那本册子很薄,一共也就十来页,其中又有几张绘图,内容并不多。陈厚蕴很快粗览一遍,合上册子。叹道:“原来如此……老先生阐述明晰,就连我这个只是略通医理之人,都看明白了。”
邓长年对那册子十分好奇,伸手想要接过观看一番。老神医点点头,陈厚蕴便将册子给了邓长年,任由他小心翼翼地翻看。
老神医道:“你也看到了,这其中的道理十分简单,只是从前人们并未对此症状留意,只以为是个人问题,并未归纳总结过。所以才不为人知罢了。”
陈厚蕴点点头,问道:“老先生是要走?”
“府上病人已经算作痊愈,虽然不像正常成年人,但也已经懂得是非好歹,类似天生蠢笨。至少,传宗接代已经不成问题。老夫留下已经没有意义,自然准备走了。”老大夫神色平静,有坚持之意。
陈厚蕴没有劝他,又问道:“不知在下能否瞻仰一下老先生这几年的心血?”他显然知道老大夫正在做的事情。
“你跟我来。”老大夫起身,领着陈厚蕴走近了屋子里。
邓长年坐在那里将薄薄几页纸看完。起身将册子递给沈柔凝,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忍住没有说,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和些微的心痛。
沈柔凝微微一笑。低头翻看起册子上
469 老神医(2/4)